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廖子齐手背上按住，按到廖子齐整个人从墙沿边往前一步。
我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明发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拍子也是那个角度。
廖子齐把那支麦克风从架上拿起来，拿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上台也是那个角度。
廖子齐没有说话，只把手掌摊到我後颈上，摊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廖子齐这时候不让我站起来，廖子齐把我从水泥地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捷运末班车厢那一条长椅上，坐下时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廖子齐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廖子齐怀里软。
「你自己上来，我今天不压你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车厢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说我腿在抖，上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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