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次我都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走廊尽头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陪牀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陪牀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他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凳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站上一叠投诉单滑到塑胶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凳沿,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早勤推车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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