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上面一路冲下来,冲到他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热水、肥皂、和消毒水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雾掉的玻璃,玻璃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墙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敢问,问到他就不是看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说他问了也不会被调走,调走他他替他缴这一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说他缴了四年,缴到他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