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陪牀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牀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站上一叠投诉单滑到塑胶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铁牀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呼叫铃的电流盖过去,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陈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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