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在他後穴里射得最短，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他腰，掐到他整个人从蔡身上滑下去，滑到陈伸手把他接住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他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塑胶地上才凉。
廖这时候把他从塑胶地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，坐下时椅脚在塑胶地上滚了一声，廖把他压到他腿上，压得他的背撞到廖胸口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，你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，压到他整个人往廖怀里软。
他说他没有替廖数过夜数。
廖说第三次是他数的，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，不问他就不肯还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，算到他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胸沟里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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