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臀肉上分开那道缝,分到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能数清他前端每一下顶在我哪一块,顶到我里面一路往里躲,躲到他手掌按住我小腹,按到我整个人抖成一串。推到最里面那一节时他停住,停到我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,滑到他后背我才又抓回来,抓到他贴身衣的布在我指间绷成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抓这么用力,我这一身衣服是你一件一件抓废的,我算过,抓废三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住我后脑,托到我额头抵在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起来了,动得不快,一下一下顶得很满,满到我每一下都被顶得往前撞,撞到他锁骨顶在我肩胛中间,撞得床那一条铁腿在地板上挪了一寸。绿光从我们两个人身上滑过去,滑到他背上那一道旧疤,疤在绿光里是一条发亮的白线,白线一路从他肩胛斜到腰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站起来,站起来时他把平板搁到柜上,搁到很正,正到他那一叠签到簿往旁边挪了一格。他走到我右手这一边,走到时他把自己裤头解开,解开的动作和他核勤一样,先看了一眼,再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借我,我算过你的手掌,你的比我的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已经把我右手接过去,接到他掌心里,接到他先合上五指试了一下松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右手交给他,交得很不熟练,只会上下套,套到他龟头在我掌心里一路胀起来,胀到那一层皮在我手腕的位置绷成一片亮。蔡没看我,看的是监控墙,墙上一格一格暗蓝的底色,底色里他的影子和我交叠的手都在那一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后呢,你手在抖,抖成这样还修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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