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往下坐，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，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「再往下，我又不咬你。」
阿隆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把脸别开，别开时肩膀一路抖，抖到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我坐到底时两手抓阿隆的肩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动，动到我自己的都觉得难看，难看到阿隆在底下笑，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「你笑什麽，你笑我就不动了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隆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阿隆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。
「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，你每次看完一夜都坐这一格，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阿隆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身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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