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磁砖上才凉。
阿明这时候把我从磁砖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我自己站到地垫上,站得稳,绑钢筋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绑束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移工也要人吞?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阿明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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