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,撞到我後穴一路缩,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蔡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椅背,他脸埋进蔡胸口,喘气全喷在蔡胸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蔡嘴里往外涌,流得很多,从他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淌到胸口,淌到胸沟时还热,到胸沟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没有咽,蔡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滴到桌上,滴到那一叠借据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蔡後脑上,按到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班我明天还要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蔡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蔡整个人从车门外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廖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车工陈这时候从车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桌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修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车门外,跪得稳,修车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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