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把廖翻过来,翻成趴在他腿上,趴下去时廖的两条腿盘到阿山腰侧,盘得很紧。阿山掐着他腰往上顶,顶得廖整个人一路往上移,移到下巴抵到柜沿,抵到他把柜沿咬住。
廖的脚这时候抬起来,脚掌贴上阿山那根东西,鞋底那块皮硬,硬到贴上去先磨的是前面那一颗,磨得阿山整条背绷起来。廖的脚掌上下套,脚跟压到根,脚尖回到那颗,套得比手快,快到他自己的脚趾先蜷起来,蜷到五根脚趾扣住阿山的下腹。
阿山一手掐腰,一手把廖的脸扳正,扳到两个人眼睛对上。廖嘴里还咬着柜沿,咬到嘴角挤出白沫,白沫挂在他腮上。阿山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,腰上最后一下顶得很深,顶到底时整根都在里面不动。
廖先射。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山腿上弹起来一下,弹到脚跟把柜面蹬得响,精液先射在他自己小腹上,小腹那一层细汗接不住,第二股射到柜面那片水上。水上多出一团白,白在水里慢慢散成丝。第三股最短,射到他自己胸沟里,顺着胸沟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还是热的。
阿山随后射。射的时候他两手把廖掐得更紧,紧到廖的两条腿在他腰上抖成一团,精液一股一股顶进那个口最里面,顶到后来每一股都带出一小阵抽,抽到廖整个人在他腿上缩成一团。缩到下巴从柜沿上掉下来时他叫了阿山的名字,叫得很哑,哑到外头那台车的引擎声都盖过它。
柜面上那摊水被两样东西混在一起,白的在黄的灯下发亮,亮到那一圈方印里全是丝。
那一间里的味道很厚,厚到混着轮胎的橡胶味、汗的咸味,还有柜面那片滚水的铁味。铁味最淡,淡到要等两个人都不动了才闻得到。黄灯罩上那层灰又落下来一点,落到柜面那片水上,水上浮起几个很小的灰点,灰点慢慢往门缝那一条白漂,漂到白的边上就散开。
外头那台车熄了火,车门响了一下,脚步声往厕所那边去。这一间里没有人讲话,只有两个人喘,喘声一长一短,长的喘到后来变成很轻的哼。
阿山把廖从腿上放下来,放下来时廖两条腿软到跪在轮胎边上,跪到陈伸手把他扶住,扶到他自己站直。陈从门后取下铅封,绕回自己手腕上,绕两圈,扣住,扣完拿烟灰缸到门外去倒。
廖站在柜前,站得很直,制服下摆还塞在腰上,塞出的那一圈是汗的深印。他先把自己那只壶拿起来,壶里的水还剩一半,他把壶盖拧上,拧到很紧。
阿山的水壶在柜面上,壶口朝上,壶里那一片滚水还在冒白汽。廖把柜面上那摊水用手掌抹到门缝那边,抹完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张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