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不答,只把两只壶往阿山那边推了推,推得很轻,轻到壶底在柜面上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伸手,抓住廖的手腕,把长凳上那个人拉起来。廖起来时膝盖软了一下,软到往前撞进阿山怀里,怀里那一件制服是干的,干的硬,硬到廖的颧骨被领口压出一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柜后那一间堆的是备用的雨布和旧轮胎,门一拉就关上,关上的铁皮门把外头的声音隔掉一半。灯在这一间里是黄的,黄光从头顶那一盏罩下来,罩到地上那一圈旧轮胎,轮胎一层叠一层,叠到最上面那一层的胎纹里嵌着石子和干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被按到那一叠轮胎上,坐下去时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分,分到能夹住阿山的腰。阿山把制服下摆往上塞,塞到腰上那一圈皮带扣硌着廖的掌心,廖的手掌先抖了一下,抖完改成用力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是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低头,低头时鼻尖先碰到那一根东西,碰到时鼻尖上的细汗把它沾湿了。他把嘴唇张开,先含住最前面那一颗,含住时舌头往后缩,缩到那层皮被嘴唇一路往后推,推到根上时他喉咙里响了一声,响得他自己先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的手掌按到廖的后脑上,按住但不往下压,压的是自己的腰。他往里推了三下,三下都推到底,第三下推到时廖的眼泪又出来了,出来时那根东西在廖嘴里胀得更硬,硬到廖的腮帮顶出两个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把廖的下巴抬起来,抬到那张嘴重新张开,把自己那根东西重新送进去,送到底时两手掐住廖的腰,掐到廖整个人在轮胎上往前滑,滑到陈伸手把他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一年都在替我灌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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