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趟有什麽关系。
廖没答,只把他从廖腿上抱起来,抱到磁砖地上,抱到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陈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跑夜路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陈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嘴里,送的方式和陈跑夜路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廖吞得很深,深到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跑夜路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陈身上走到蔡身上,走到蔡身上才停。
蔡这时候把服务区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核夜单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「核单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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