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椅背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叠运单滑到柏油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椅背,指甲嵌进皮面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对讲机的电流盖过去,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陈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他从椅背上拉开,拉开时他趴到货柜那一条铁板上,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年了,我今天要你自己记住这一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整条背贴到那一格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他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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