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最里面那一道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我整个人从凳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,顶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班次,今天我被看成站在这一条凳上的人。凳面上那一层汗还没干透,皮垫被汗浸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,灰里有一道一道被杠铃压出来的圆痕,痕被灯烤得发硬,硬到我趴上去时肩胛底下顶得发疼。空气里是汗、橡胶、和能量饮料的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前台那一盏灯从上方一路落下来,落到我背上那两道肩胛骨上,骨头上那一层皮被灯烤得发白,白到我整个人像被人摊在凳上的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往里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,抓得掌心全是汗,汗到凳沿上那一道缝里挤出来,挤出来时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、二、三,我替你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廖子齐那根露在我身外的东西,贴的方式和他挂杠铃片一样,先对准,再整条握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得很稳,稳到廖子齐小腹一路往里陷,陷到那一叠打卡卡从柜上滑下来,滑到橡胶地上散成一沓。蔡的手掌只动前端那一块,拇指在龟头缝底下来回磨,磨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手掌贴上去,贴到他自己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头牌也给人握,我今天看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一路往上撸,撸到廖子齐大腿那块肌肉自己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不答,只把我从凳上提起来半截,提起来时他自己贴到我背上,贴得他胸骨压到我肩胛,压到我喉咙里那一声全撞回他自己胸口。他往里顶得一下比一下重,重到那一条凳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杠铃痕里,滑到凳脚撞上架柱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替我打卡的时候手在抖,你以为我没看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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