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缴不出,缴到这一台就要被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收就收,收了他替他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他讲过一次,四年讲过一次,今天他不要听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水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子齐嘴里,送的方式和蔡挂杠铃片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吞得很深,深到廖子齐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廖子齐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廖子齐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头牌也会吞?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蔡身上走到陈身上,走到陈身上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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