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此时。」他说,「此时没有合同。」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老板眼,眼里没有笑,只有量货的慢。
「你的锅炉,」他说,「你自己通。」
门拉开,门外夜气涌进来,凉得我身上的热一跳跳地缩。
卷帘门落下,店里静下来,静得只剩凉池轻轻响。
松永桑在柜上把信封压平,压得很平,平得像块洗干净的布。
「不够。」他说,「我知道不够。」
老板坐在榻榻米边上,坐得很直,直得像锅炉的铁栓,身上还挂着我的白。
「你回去。」老板说。
「我回去就没热水了。」松永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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