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枝这时候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，坐下时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，老廖把我压到他腿上，压得我的背撞到他胸口。
「你那一格缴款单是不是还留着。」
老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我整个人往老廖怀里软。
我说我留着，留到那一格都被我摸到起毛。
老廖说给他看。
我说我明天给他看，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老廖说他明天不等，今天就要。
老廖把他那根东西抵到我胸沟里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你先，我手都在抖。」
老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