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四个这时候换到店里那一头，换得很慢，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，淌到我大腿黏成一片。
铁卷门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，轨道空转响得很闷，闷到我整个人往墙上靠，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。
「这里冲一下，外面那一条凳太硬。」
老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，按到我整个人往墙上贴。
「你们三个要不要先冲，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水从店里那一管自己流下来，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，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红茶的味道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雾掉的镜，镜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柜台这一头，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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