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腰。」
「你去含他,你含完你要在后面。」她骂,带笑的骂,「做你做不到的。」
阿爸跪过来,跪到我的前面。他的膝盖在凉地砖上响了一下。他抬头看我,眼睛在灯下有点红,红得像在南港等拖车的时候。他伸手,把我的内裤往下拉,拉到根部,我的鸡巴从内裤里出来,立着,龟头是紫的,已经湿了,一滴水挂在尿口上。
「他硬了。」他说,「他十九。」
「你十九的时候在槟榔摊帮人家找钱。」她在旁边说,头发垂到胸前,「你追她你含过她的奶子。」
「我含过。」
「你含过你含他的鸡巴。」
阿爸张嘴。他的嘴是热的,热的里面有一点啤酒的味道。他的舌头先舔过冠状沟,一圈,然后含住龟头,往里吸。他的嘴里很湿,舌头压在我的龟头上往下推,我的腰往前送,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干呕,他把我推到一半,用鼻子呼吸,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。他的头发很短,短到扫不到我的大腿。
「你含这么深。」
「我在含。」他含糊地说,喉咙动了一下,「你老板扣你一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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