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中指一节一节往里吞，吞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穴口的肉贴着他的手掌边缘翻出来一层，翻出来的那一层在白的灯光下面是很湿的粉，粉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，滴到他手腕上那一圈表带压出来的紫痕上。
「你里面很热。」他说。
「里面热是发炎。」我把脸贴在洗手台的瓷砖上，瓷砖很凉，凉的那一块贴着我的颧骨。
「发炎我要盖章。」苏建志把表格摊在洗手台的边上，摊开的边缘被他捏出一个折，「写发炎。」
「写发炎他高潮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没高潮。」我把阿岳的鸡巴从我喉咙口往外顶，顶出来的时候我的舌头跟着他的龟头出来一寸，出来之后我的口水从他鸡巴上往下滴，滴到洗手台的铁边上，滴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「没高潮我要进。」阿岳说。
「进之前换位置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换位置我骂人带笑。」阿岳把毛巾从洗手台上拿起来，毛巾在他手里被揉成一团，「笑一路。」
厕所那一头的淋浴间的门被推开，推开的方式是苏建志用整个手掌压在门上往前推，推的时候门轴响了一声，响完里面冒出一股很热的白气，白气在厕所很冷的空气里散成一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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