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龟头在我穴口上那层湿的粉上磨了两圈,磨的时候穴口的肉往里面缩,缩得他的龟头被弹出来,弹出来之后他自己往前一顶,顶进去的方式是把整个手掌的力量压在耻骨上,耻骨撞到我臀部的肉上,

        撞出一声很响的、很湿的声音,声音在窑室很低的天花板下面弹回来,弹得我的耳朵里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大。」我把脸从木板上抬起来,抬起来的时候我的下巴上全是汗,汗滴在木板上,滴出一个很小的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大你叫。」蔡宗玮在我背后说,说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后穴口上那层湿的粉上按着,按着不进,「我叫他更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进。」阿岳在我穴里停着不动,停的时候他的卵蛋在我臀下那一块皮肤上被压得很扁,扁的袋上冒着热气,「你先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宗玮把鸡巴从我后穴口上拿开,拿开的时候他蹲下来,蹲的方式是他的两只膝盖踩在窑室的木板上,踩得木板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鸡巴送到我自己嘴里,送的方式是用两只手指夹着自己的冠状沟,沟里那一层很薄的白在我嘴唇上抹开,抹开的时候我的舌头被压到下面,压下去的时候他的龟头抵到我喉咙口,

        抵到的时候我喉咙自己缩了一下,缩得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发出很响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窑室的门被推开更大,推开的是苏建志。他站在门口,手里的表格被他举在胸前,表格的纸在他手里被窑室的热气蒸得软了一块,软的那一块在他手掌下面贴出一个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蔡宗玮的鸡巴在我嘴里的进路上,进的方式是蔡宗玮用手掌压着自己的耻骨往前顶,顶得我的下唇被压成一个很白的圈,圈里的牙齿压在他的鸡巴上,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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