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从桌面上翻过来。翻的方式是抓住他的两只手腕，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，转得蔡宗玮的肚子朝上，朝上的时候他的奶子从他手掌下面滑出来，滑出来的时候左边那一颗撞在他的紧身衣上，撞得他自己吸了一口气。他把蔡宗玮的右脚抬起来，抬起来放在蔡宗玮自己的肩膀上，放在肩膀上的时候蔡宗玮的脚掌在窗光下面亮了一下，亮的是那一层薄汗。
「乳交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乳交。」助理在他背后打了一行字，打字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细。
「乳交要写清楚。」苏建志把本子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原子笔悬在本面上，「写谁做、写部位、写结果。」
「结果还没来。」何柏棠说。他把蔡宗玮的鸡巴从他乳沟里拿出来，拿出来的时候茎上带出一层混着油和水的东西，东西在他茎上拉出很长的丝，丝断的时候弹在蔡宗玮的肚脐上。他跨上去坐蔡宗玮的时候他的奶子压住蔡宗玮的茎根，压住的时候他的乳头在蔡宗玮茎上擦过，擦过的时候他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他自己的手掌压住，压住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在蔡宗玮身上往下坐，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蔡宗玮的耻骨上，撞得蔡宗玮吸了一口气。
「你夹我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你坐我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我坐你是检查。」
「检查要三个人。」苏建志说。
「检查要三个人。」何柏棠重复一遍，重复完他自己笑，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只往一边往上，「你第四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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