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跟你借三十五。」
「你昨天在便利商店，你的卡刷不过。」
「我的卡刷不过。」
「我付。」桐生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本子在他手里被翻开，翻开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某一页上按着，按得那一页的纸凹下去一小块，「三十五，明天还。」
「明天。」
「明天。」
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深蹲架的垫子上。按下去的时候垫子响了一声，响得我的后脑在垫子上弹了一下。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，架的时候我的膝盖弯过来，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。他从后面进去，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垫子上往上抬，抬得我的后背离开垫子，离开垫子的时候我的后脑悬在垫子外面，悬在垫子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地上，垂在地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。
「第二期。」我说。
「第二期。」他重复一遍，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，顶得我的整个人在垫子上往上滑，滑得我的后脑撞在深蹲架的铁架上，撞出一声很闷的响。
「合约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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