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脚在柜台上。」林小姐说，「我脚掌还没做完。」
我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林小姐嘴边。送的方式是我自己把腿抬起来，抬起来把脚掌送到她嘴边。我的脚掌很热，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。她的嘴唇在我脚掌中间那个凹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她的牙齿在我脚掌的硬皮上轻轻刮了一下，刮得我的脚趾在她嘴唇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我的脚趾甲在她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
「你脚很热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我夜班。」
「夜班脚热。」
「夜班脚热因为握扫把。」
「扫把。」她把钞票从腋下取下来，取下来放在柜台上，「你这一笔我扣一堂。」
「扣一堂一千二。」
「一千二我记。」林小姐数到八百，数完把那一叠对折，橡皮筋从嘴里取出来，取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上留了一道红印。
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从垫子上翻过来。翻的方式是抓住他的两只手腕，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，转得蔡宗玮的肚子朝上，朝上的时候他的奶子从他手掌下面滑出来，滑出来的时候左边那一颗撞在他的紧身衣上，撞得他自己吸了一口气。他跨上去坐我的时候我的鸡巴在他奶子中间压过去，压过去的时候他的乳头在我茎上擦过，擦过的时候他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他自己的手掌压住，压住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在我身上往下坐，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，撞得我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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