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舅舅、库洛洛、西索、猫女——小茧最小,也已成年,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床板咚咚声、船身晃动声混成一锅。
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轮,谁也没躺平。趴着、仰躺、侧着、骑着,全过了一遍。舅舅的拳头操到第六次,我後穴松得合不拢,水和油往外涌,他一记一记往里顶,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,脚趾头蜷着抠床板缝,抠出一把木屑。
他最後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白沫和血丝。他把鸡巴顶进去,操到我第四次射,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,顶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精液灌进去,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,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,淌成一条线,淌进袜口。
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,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,套得水溅出来。他拿细绳把水吸走,讲:「这个念叫存档。」小茧低头问:「那舅舅这个词怎麽翻。」西索讲:「翻成货主。」
天快亮时舅舅替我把袜子穿好,动作轻得跟他那双大脚完全不搭。他讲:「验身合格。典期三十天,赎金一船货,我认。」我讲:「那我自己赎自己。」他讲:「外甥,你把自己典给我,我怎麽收你赎金。」
库洛洛把词典合上,走到门口停住,讲:「会长,验身完了,该谈下一桩。」舅舅讲:「下一桩不在船上。」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旧单子,单子纸边发黄,搁在货单上。
那单子是一张典身契,一九九八年签的,主词不是我的名字,是「阿绥」——我亲哥的名字。我亲哥十二岁就被舅舅典进行会,已成年後没回过一次家。
舅舅讲:「你哥在协会翻译处,二十年了。他上回传话是去年,话只有一句:别上北线。」我讲:「他干嘛不自己回。」舅舅没答,把靴带扣好,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,讲:「因为他把自己典给别人了。」
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,缠完讲:「这个念叫亲哥。」猫女把两只大脚塞进靴子,讲:「团长,翻译费三份。」舱外传令敲门,隔着门喊:「翻译官阿绎,协会翻译处急召,你亲哥阿绥昨夜失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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