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从后面接上,她前面流出来的水抹在我屁眼口上,抹了三次,整根顶进去,进去的时候她自己吸了一口气,说还是这么紧。两条鸡巴一前一后同时往里顶,我额头抵在桌沿上,喉咙里的声音自己都不认得。前面那根捣得深,每一下顶在小腹里头,后面那根粗,撑得屁眼往外翻,两条各走各的路,撞得我里面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速度放快,手掐着我的腰,掐出五个指印。阿鸢扶着桌沿,腰一送一送往里钻,桌子脚在地毯上挪,挪出一声一声闷响。外头服务台的电话铃响了,小麦接的,声音从门缝漏进来,问二十八楼那间换房的客人到了没有。老周掐着腰没停,阿鸢回头朝门缝说送行李上去,二十分钟做好。小麦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鸢把我上半身拉起来,让我两只手撑在桌沿上,胸口抵着那张排班表,她从后面改成往上顶,顶得我一耸一耸往前撞桌沿。老周绕到我前面,把我的裙子下摆掀起来搭在腰上,让我坐到他腿上来。我坐下去,他把我大腿分开,我坐在他大腿上,他往上顶,顶得我整个人往桌上滑,屁股离开他大腿,又被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鸢从后面把鸡巴抽出来一半,往我大腿中间挪,抵住我前面那团肉来回磨,磨得我前面流水,滴在排班表上,滴在我自己那一行早班的格子里。老周趁这个空当往前顶,两条又同时进去,我两只脚从地上蹬起来,脚趾蜷着刮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台灯往桌里侧推了推,光照着排班表,照见我两只手撑在纸上,指头把纸压出十个洞。他让我念我自己那一行,念名字,念班次。我念小雀,早班,念到第三格声音抖了,他把腰往上一顶,我念错一个日子。阿鸢在后面说重念。我重念,念一条她往里顶一下,念完最后一格我整个人往前塌,胸口压平了那张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鸢把速度提起来,两只手掐着我的屁股,掐得皮肉往两边分,她前面那根东西整根顶进去,顶到底就不退,压着不动,让老周往上捣。两条在里面错开又撞上,撞得我喉咙里全是气。老周把额头抵在我后颈上,喘得像拉风箱,说小孩你如今是主管了,我们两个往后归你排班。我说你们别乱说。他说怎么乱说,你写谁夜班谁就上夜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到的。他掐着腰往里一顶到底,整个人压在我背上,射的时候鸡巴在里面跳,一股一股往里灌,灌得我小腹发胀。他射完软了半截,没拔出去,趴在我背上喘,喘气喷在我后颈上,热的。阿鸢在后面又动了十几下,最后整根抽出来,往桌上一按,射在我自己那一行早班的格子上,一股一股,白的,把纸洇透,把小雀两个字糊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电话铃又响,小麦没接,铃响了七声。老周从我背上起来,说你去接。我两条腿软,扶着桌沿站住,裙子还搭在腰上,前面后面的水一起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滴在自己那双黑皮鞋上。我绕到外间接电话,是客人问早餐券,我说餐厅六点半开,券在房里的桌上。我把电话放好,回里间,把裙子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鸢从抽屉里抽纸巾,先擦桌子,把排班表上那摊精卷成一团拎起来,抖掉纸屑,说这张废了,重打一张。老周说他签字的那份在办公室,这张归你。阿鸢把废表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,坐到椅子上,把腿张开,把鸡巴往我嘴边送,说还有一件事,她这六天没让人口过,让我帮个忙。我说他是你老公的事。他说他老公不干这个。我说我不干这个。她把鸡巴在我嘴唇上抵住,来回蹭了两下,说你现在是主管,主管说什么算数,我说算数你就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,她往里顶,顶得深,手撑在桌沿上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掐住,腰一送一送。她前面那根比老周的长,头小,颜色深,进喉咙的时候带一股骚味。我推她,她不放,又往里送了三下,然后抽出来,把鸡巴往我脸上一甩,甩了我一鼻子水,说留着咽。她重新塞回来,掐着下巴顶了十几下,最后整根压在我舌头上射,一股一股打在我喉咙口,我往下咽,咽不及溢出来一股,顺嘴角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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