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。"
"段国平那二百你也当面给他，"她掀帘子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，"他就在摊上蹲着呢，蹲桌底下去了，他媳妇不让他上桌。"
"我去给。"
"你拿着钱去，"她把帘子放下来，"我坐这儿等你，你给完回来，咱俩还有一笔没算完。"
"又一笔？"
"我押的二百，"她说，"我明着押你输，暗里又替你挡了一口酒，挡了那口就是押你赢，我两头下注两头都占理——回头你拿红标两瓶抵给我，明早送超市来，我验了货才算完。"
"这不还是账吗？"
"这是赌。"她把帘子一把拉开，冲摊那头喊，"魏三！钱！当面给！我盯着呢！"
春秀在案板那头穿串，头也不抬："板房床响了一后半夜，明儿你把它拆了重新码，码完我验。"
"床早该码了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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