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洗八回软了也脏。
我说：这条干净。
她说：这条干净但它硬，硬的我腿肚子磨得慌。
我说：你腿肚子磨不着。
她说：你怎么知道我腿肚子磨不着。
我说：你躺床上腿伸不直。
她说：我腿不长。
我说：你腿不长你裙子拖地。
她说：裙子是长的。
她坐在床沿上坐了一下，坐得床腿往下陷，砖咯噔响了一声。她站起来，站起来把长裙脱了。长裙脱下来她叠，叠得方正，叠完放在枕头边上，放完她低头看裙子，裙子上那几个瓶盖印她拿指甲刮了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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