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仲临的手指修长漂亮,挑起其中一套乳夹悬在指尖,送到邬徽面前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这是一套特意定制的精致玩具,散发着闪闪动人的光泽,一看就十分昂贵,两只小夹子中间的连着的链子细细的,中间挂着一枚让邬徽很眼熟的小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东西,铃铛十分小巧,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摆设,但他的手指甫一摸上去,感觉和那个现在还呆在自己穴里的东西一模一样,只是小了一号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总说这种铃铛是自己最喜欢的玩具,其实最开始被这种淫器折磨得不断喷水高潮时,他心中应该是讨厌这个东西的,但崔仲临说得多了,邬徽有时候都觉得那好像真是他最喜欢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,明明它只是被挂在那里,邬徽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生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你最喜欢的玩具。”崔仲临抱着他,将东西往邬徽眼前又递了递,咬着邬徽的嘴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乖顺地张开嘴任由崔仲临的舌头钻进来,被亲得只能攀住崔仲临的脖子呜呜直叫,而崔仲临还能有闲心去给他戴乳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枚粉粉的娇嫩乳头被黑色的橡胶乳夹咬住了,崔仲临灵活的手指还在调整着松紧力度,时紧时松,但主要还是以紧为主,最后能让邬徽感受到的咬合力有点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听着邬徽的呼痛声,想到邬徽的一身皮肉虽然长久以来都被养得十分娇嫩,但在过去,耐受力是不会这么差的,归根结底还是这些日子自己对他太纵容,惯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本就被夹得很疼,尤其两个夹子中间连着链子,链子中间还挂着铃铛,这个力道让他两粒娇小的乳头承受得更多,往下的压力沉甸甸的,没几分钟他就又开始双目含泪,哭唧唧地求崔仲临给他解开:“主人,主人,我好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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