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淫水都混着酒液被塞在子宫里,小馒头似的逼唇肉鼓鼓地含着那只兔尾巴,勃起的阴蒂和塞子时不时磨蹭两下,触电似的甘美快感让知然的眼泪流个不停,全身的肌肉绷紧又放松,小肚子好像更鼓了一分。
陆晏安的喘息很热,温热的舌头不断舔他的那只耳朵,叫他的耳廓通红一片。黏腻的舔舐声立刻让他回忆起肉逼和小鸡巴被舔的滔天快感,他又忍不住漏了一小股尿,哆哆嗦嗦地流着泪说:“肚子……好胀……”
“怎么一瓶酒就把你弄成这样,好可爱,知然,好可爱。”
他被一瓶酒简单玩坏的样子让陆晏安兴奋得很,贴着他的耳朵亲他,又去咬他露出来的半边脸蛋。知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,翻着白眼吐出舌尖,口水顺着舌尖小狗一样流,满脸的眼泪都被陆晏安吃进肚里。有个火热的东西贴着他的臀缝轻轻地抽插,把他的臀肉烫得直抖。
然后,知然感觉到陆晏安把他的两条腿交叠着并起来,把他身后的拖尾甩到一边去。只不过被鸡巴抽了下臀肉,他的屁股下意识就撅起来了,肉逼夹着的兔尾巴已经被体液润湿了,不知道这小肉逼里到底含了多少水,塞子都塞不住,亦或是在刚才不间断的小高潮中漏出的失禁尿水。
陆晏安闷笑:“好乖,高潮得快晕过去了,也记得要好好挨操。”
勃发的性器轻松捅破他腿心裂开的白丝,借着那点淫液的润滑,直接钻进了紧致的屁穴。知然溢出一声哭泣似的呜咽,陆晏安咬住他汗湿的后颈,像是一只正在交配的大型兽类,不留给雌性逃跑的余地。
被再度侵犯的时候,知然的意识短暂地聚拢,又涣散。他的目光是失焦的,红唇抖动着,极微弱地发出呜咽声,后颈的啃咬让他的本能爆发出尖锐的警告,就连脚趾和手指尖都在疯狂抽动。然而陆晏安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让他不仅没法移动,就连发声都困难。
娇小的身体完全被覆盖在精壮的躯体下,他的左手指缝都被骨骼更大的一只手撑开了,就好像他小得像是花苞的屁穴正在被一根尺寸恐怖的肉屌进犯一样。
屁穴早就吃过无数次鸡巴,熟得根本不需要怎么扩张,柔软的穴肉就含住龟头,吞咽一般蠕动着把它吞进了一大半。穴口胀得发白,知然的腿心只有那么点空间,后穴吞了鸡巴,一下子就挤得边上的小肉逼都忍不住痉挛起来,快要麻痹的下体越来越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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