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脆弱的宫口还在被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,知然本能地感到恐惧,可逃跑的念头才出现了一瞬间,在他逼里的两根手指就左右一拉——简直就像是把他的宫口当成了外阴似的,竟然用手指就咕啾拉开了他抽搐的宫腔肉嘴,子宫顿时咕噜泄出一股粘稠的淫液,失禁了一样溅了一屁股……
“不要这么、这么玩……噢……”
酸涩激爽的快感叫知然挣扎的力气根本蓄不起来,他翻着眼睛,眼泪直从眼角滚进头发里,小屁股被端得越来越高,肉穴被时而搅动时而扩张的两根手指玩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,淫液顺着蠕动的逼口滴滴答答往下流,泳衣歪歪斜斜地卡在肉鼓鼓的阴阜边上,整个下体湿得像是真的下了水一样……时不时吸吮鸡巴和肉逼的嘴巴是在知然自己身上一手练出的本事,知然被舌头快速舔着阴蒂咬着阴唇,舌尖还偶尔钻进他松松垮垮的尿眼,没两分钟就被玩得又喷了一次,然后又是一次……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知然撅着屁股趴倒在床上,脸颊被挤得鼓起,舌头搭在床单上,失神的双眼半睁着,浑身冒着热汗,一副被玩得快要坏掉的模样。他虚脱地倒在床上,酸涩的小肚子被压在床面,小鸡巴还在淅淅沥沥漏尿。
体内外的弱点被唇舌手指不间断地刺激的好半天,子宫喷得都酸了,床上也到处都是他刚才喷出的湿痕。陆晏安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吹出来的淫液,简直在把他当做饮水机用……
“差不多……可以了吧……”
他含着舌头说的话太模糊了,陆晏安差点没听清。
陆晏安在他身后解着裤带,疑惑道:“可以什么?”
知然缓过来一点,慢慢地说:“你差不多该睡觉了……明天……你还要……嗯、嗯啊啊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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