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整片衬衫被汹涌的冷汗彻底浸透,又湿又烫,每一块背阔肌都绷到了人类体能的极限。
“庆功宴等着你开香槟呢,快下来吧。”
“马上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走廊顶灯“啪”地一声重新熄灭。
幽暗的应急绿光再次泼进来。
江郁没有动。
他维持着背对她、面朝外的姿势足足站了五秒钟。
宽阔的肩背线条一点点松弛下来,那口气从胸腔里深深呼出来时,尾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粗哑。
时晚从阴影里伸出一只手,冰凉的指尖精准地重新点在他后腰正中那块敏感的凹陷处。
“江郁。”她声音带笑,恶劣极了,“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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