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点是巧克力慕斯,口感浓郁而轻盈,盛放在一只水晶碗里,配有三把勺子。理查德舀起第一勺,送到马库斯唇边。接着是德里克,然后又是理查德。巧克力美味得近乎过分——苦中带甜,在口中缓缓融化。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德里克压低声音问道,手里正喂着他吃东西,“就在我喂你吃这个的时候?”
马库斯摇了摇头。
“我在想,再过几个小时,我们就能到家了。回到我们的卧室——就是那间足够容纳我们三个人的新卧室。到时候,我要喂你吃点完全不同的东西。”
马库斯被锁在笼子里的性器猛地跳动了一下。一滴前列腺液渗出,沾在了冰冷的金属上。
“我想他明白你的意思,”理查德说道,拇指在马库斯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,“他的瞳孔刚才放大了。”
最后一口慕斯被吃光了。香槟瓶也已见底。马库斯感到浑身暖洋洋的,既有饱腹感,又带着几分微醺;他的身体因强烈的性冲动而颤动,却无处宣泄,也无法得到纾解。
“回家吧,”理查德说着,示意服务员结账,“我们有很多值得庆祝的事。”
德里克在马库斯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。“这是属于我们‘永远’的第一夜。”
德里克的喂食时间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