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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回李尔公寓的路上,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,罗文在寒意中瑟瑟发抖,保持着沉默。他蜷缩在李尔轿车的副驾驶座上,裹着李尔那件羊绒大衣;大衣上沾染着男人的气息——古龙水、雪茄烟草味以及欢爱后的余韵——将他紧紧包裹,几乎令人窒息。他凝视着窗外黎明前的城市,身体仿佛一张布满酸痛与干涸体液痕迹的地图。那禁锢着他下体的器具,时刻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、折磨人的钝痛。李尔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搭在罗文的大腿上,拇指隔着柔软的面料漫不经心地画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对无言。言语显得太过沉重,也太过危险。通往李尔顶层公寓的电梯之旅,仿佛置身于一座垂直的静默棺椁之中。电梯门滑开,直接通向宽敞而极简风格的客厅。李尔领着他走了进去,手掌稳稳地按在罗文的后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这儿,”李尔说道,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站在门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紧紧裹着身上的外套。李尔从卧室回来,手里拿着一团织物。他抖开那件衣物:那是一件深蓝宝石色的丝绸和服,上面绣着银色的仙鹤。显然这是一件女式服装,质地细腻,线条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开双臂,”李尔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任由外套滑落。凉意袭来,激得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举起双臂,感到一种荒谬的脆弱感。李尔为他穿上和服,在合拢衣襟时,双手拂过了罗文的肩膀。丝绸触感冰凉,贴在磨损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柔软。李尔将腰带牢牢系在罗文腰间,用力收紧,勾勒出他窄细的髋部线条。他向后退了一步,目光锐利而缓慢地打量着,流露出赞许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美,”他低语道。“现在,该洗澡了。你需要清洗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卫里铺满了板岩瓷砖,并装有磨砂玻璃。李尔打开水龙头,往深陷式浴缸里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水。他倒进一瓶盖芬芳精油——檀香与茉莉的混合香气——瞬间弥漫开来,化作一团湿润的花香雾气。随后,他转向罗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束缚带和锁具都要摘下来。暂时先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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