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陪他来做一份无聊的委托,可两个人坐在这样一间快要关门的电影院里,看着一段已经没人记得的旧广告,竟然有种偷偷从江户的喧闹里躲出来的感觉。
你侧过头,发现银时正看着你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很快移开视线,又懒洋洋地靠回椅背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把手伸过来,在你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手。”
你不明所以地把手递过去。
银时却没有接,只是用手指勾住你袖口上的一小截线头,轻轻扯掉。
“沾东西了。”
他说得自然极了,随后又把那根线头随手丢掉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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