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,姜渺本身就瘦,放了血闹出事后更是薄得跟纸片似的,周望烦躁地在衣柜里翻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,只能将就地拿了件鸽灰色的T恤。
“挂门把手上了。”
他放好后象征性地敲了敲门,直接避免了他得让姜渺开条缝递给她的窘迫。
尽管心里知道女人穿男人衣服多少都会带点香艳,但是真当姜渺穿着他的T恤出来时,周望还是下意识地别过了眼,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只集中在她的脸上。
他没能找到合适的裤子借给姜渺,毕竟即便是抽绳运动裤,收到最紧也遮不住这种男女生理性别的天生差异。此时此刻,那空荡荡的下摆正好盖过大腿根,柔软的布料若有似无地贴身,在不经意时勾勒模糊的臀线。
他尴尬,姜渺更尴尬。她放在身侧的手无措至极,看起来既想扯长T恤下摆,又纠结扯衣服这个动作像欲盖弥彰。
周望扫过那两条无处可藏只能就这么露着的白腿,揉了揉眉心后,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:“系。”
能给姜渺穿成oversize的外套系在她腰间,总算聊胜于无地挡住些许风光。至少在烘干机工作完成之前,不至于再让姜渺露着这双腿在他家里晃。
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好在尴尬着尴尬着也就习惯了,晚饭的时候姜渺说什么都要下厨,周望拗不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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