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生物嗅到君主的气息,纷纷扭头,望向一座有年头的木酒楼。高高翘起的屋檐下,一串大红灯笼随风晃荡,照耀着两个衣袂翻飞的清俊少年。
双生君主来到子民之间,问候声此起彼伏,百鬼千族都用自己的方式问好。什么版本的称呼都有:【深渊的月亮】【王】【大主宰】【吾主】……
纸鬼白与民同游同乐,提起摊位上的金鱼灯,问纸夭好不好看。纸夭推开灯笼,将脑袋埋进哥哥颈窝:“臭龙,放我下来!”
深渊子民普遍不老不死,街头随便抱一个转圈乱冲的幼童,可能都有着千年、万年的修为。所以她想躲又不敢乱跑。
纸鬼白见怪不怪:“不喜欢么,看看别的。”
“不喜欢,我讨厌你。”纸夭心中愤懑尴尬:哥哥是性冷淡了,但她还陷在发情期的余韵里,本来是想要跟他那个……但蠢龙不是每次都能联想到那上面去,做的事偶尔天真又纯洁。
该死的恶龙,该死的魅魔,全都该死。
**
好像就是一瞬间,那个总是藏在纸鬼白怀抱里的少年就长大了。
纸夭手腕上好像系着什么,纸鬼白想了一下,原来是被他用影子绑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