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关掉了手中的震动仪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寂静下来的包间里,只剩下液体不断滴落在积水皮床上的“滴答”声,以及降谷零濒死般的急促抽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条被抽干了脊髓的死鱼,瘫软在混合着精液、淫水与尿液的水洼中。那双引以为傲的紫灰色眼眸此刻眼白大面积翻露,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,绝望又涣散地望着天花板。大张的嘴唇边,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拉着长丝滑落至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隆的小腹表面,甚至能看到因为极度的高潮抽搐,以及内部两千毫升药液的晃动,而泛起的一阵阵波浪般的痉挛细纹。后穴里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硅胶导管,随着他肠道的抽搐,甚至还在微微地前后滑动,发出极其下流的“吧唧”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长达两厘米的阴蒂肉核,此刻像是一条被玩坏的软体动物,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泛着白沫的花穴口,时不时还因为余韵而神经质地弹跳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又说话了:“刚才的深层排毒非常彻底,但这只是第一阶段。灌入肠道的两千毫升药液,需要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才能完全软化、剥离结肠深处硬化的宿便与毒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声音将降谷零从濒死般的高潮虚脱中强行拉回了一丝理智。他那双失去焦距的紫灰色眼眸微微转动,长着浓密睫毛的眼睑沉重地眨动着,视线穿过脸上未干的潮吹液与尿液,模糊地落向你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能浪费这十分钟的浸泡时间。安室先生,您刚才排出了大量带有酸性毒素的废液,这导致您的‘阴枢’阴道内壁黏膜上,残留了许多黏腻的毒素结晶与坏死角质。为了防止这些毒素被黏膜重新吸收,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物理清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滚轮声,你从包间角落的帘子后,推出来一台造型极其夸张的重型机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台带有液压活塞杆的专业全自动炮机。但在原本应该安装假阳具的连接处,此刻却固定着一根长约二十厘米、粗如成人手腕的圆柱形“软毛刷”。这根毛刷的刷毛由无数根极其纤细、柔软且坚韧的医用级硅胶纤维组成,密密麻麻地排列着,仿佛一把用来清洗精密试管的巨型特制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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