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稷卑微到尘埃,然而,他的手被对方用力撕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崇光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稷歪靠在墙上,两腿间缓缓流出野男人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住脸,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痛恨自己淫荡的身子,背叛妻子不够,又一次次背叛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宋稷爬回浴缸,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屄里,暴力地搅弄、抠挖,乳白浓精流淌出来,与无色的水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蒸腾,宋稷的脸庞逐渐红润,枯寂的眼眸燃起欲望的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宋稷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他抖着唇骂,“贱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出去的彭崇光倚在走廊的墙上,垂着脑袋令人看不清神情,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他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车里,彭崇光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道,“我就知道他忍不住,所以多说了一个月,他的胎这几天很稳了,没流血的话就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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