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烬喉结动了一下,没吭声。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,想象自己把鸡巴塞进那张小嘴里抽插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愣着干嘛,脱啊。”姜念伸手去够阀门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,“背心上全是油,熏死人了。脱了让我看看你胸膛上的汗是不是也往下淌到鸡巴根儿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用左手把背心从头上扯下来,动作有点笨拙,右手的水泡被布料蹭到,他眉头皱了一下。湿透的胸膛立刻暴露在她眼前,腹肌线条清晰,汗水混着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,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。那根硬鸡巴把短裤顶得老高,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踮着脚去拧那个锈迹斑斑的阀门,使出吃奶的劲才拧动半圈。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尖把湿掉的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管里先是一阵咕噜咕噜的闷响,紧接着花洒抖了两下,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姜念拉过他没受伤的左手,举到花洒底下,指尖故意在他掌心的茧上多摩挲了几下,“先冲冲……冲干净了好让我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柱刚浇上去,水管里又是一声闷响,紧接着接头的地方砰地裂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水四面八方喷出来,劈头盖脸,两个人谁都躲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——!”姜念被浇得睁不开眼,抬手去挡,挡了个空,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,灌进衣领里。白色的薄吊带瞬间湿透,紧紧贴在她挺翘的奶子上,把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完整地勾勒出来;外头那件旧衬衫也变得半透明,腰线和臀线的弧度一览无余。她的小穴在冷水刺激下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烬反应快,长臂一伸把那个裂开的接头捂住,水从他指缝里往外滋,压力太大,捂不严实。他赤裸的上身被水浇得发亮,腹肌紧绷,那根硬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完全勃起,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阀门,关阀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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