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星酒店的浴室。冷水关了,那人把他抵在瓷砖上,握着他,一寸一寸地顶进来,叫他看着自己。
皇冠酒店的2008。门板上,那人一边剥他的衣服一边问“这儿呢”,舔他最羞耻的地方,压着他说“记住了,是谁的手”。
还有昨晚的浴缸。热水,雾气,他跨坐在那人身上,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,坐到最深处,哭得停不下来。
池元的呼吸乱了。
他睁开眼,黑暗里只有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做成的猫。
这里是他的出租屋,隔壁浴室里黄凯在哼歌,那个人不在。
可他已经硬了。
池元咬着嘴唇,手慢慢地伸进了睡裤里。
他握住自己。
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,顶端湿了一小片。它生得好看,长,直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粉色的柱身上浮着几道细细的筋。可他想,跟那个人的一比,还是小了一号——那个人的,他一只手都圈不过来。他学着江浩辰的样子,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顶端,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地蹭,把那点湿意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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