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钟头前,他在这张床上关着灯操了一个人,射完只觉得空。刚才隔着一块屏幕,连碰都没碰到,他却射得浑身发麻,到现在耳朵里还是那一声哭着的“江先生”。
他想不通,也懒得想。只是拿起手机,看着那个黑掉的对话框,第一次觉得两天没见一个人,是件挺长的事。
第二天上午,天鱼大厦三十三层。
陈青把会议资料过了一遍,江浩辰一直没出声,等他讲完了,才问了一句:“林岳的经纪人是谁?”
陈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您是说,去年凯翔酒店那位?”
凯翔酒店。
江浩辰的脑子里闪过那一晚的画面。
那是签合同之前、他还没见过池元的时候。凯翔酒店的套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林岳一进门就跪下了,熟门熟路地去解他的皮带。
他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,眼睛往上勾着看他,舌头卷着龟头打转,吞吐的节奏又快又稳,喉咙一收一收地吸,是练过的那种好。每吞一次,都要抬眼看一下他的脸色,像是在算这一口值多少。
那张嘴很会,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,舔到根部再含着囊袋吮一口,又回到龟头上,嘬得啧啧响。江浩辰低头看着,下面是硬了,心里却跟看一份报表差不多:流程熟,服务到位,不出错,也没什么可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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