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……继续……”
她破音了。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。第一个字刚出口就破得不成样子,破得她恨不得当场把舌头咬掉。
她本能地抬了抬下巴。
这个动作她太用惯了。在片场被人故意刁难的时候,在发布会上被记者恶毒追问的时候,在全世界都端着看客的心态,等着看她崩溃的时候,她都会这么做。下巴抬高一寸,脊背就能挺直一分,眼眶里的自尊就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膜。
现在也是。哪怕她此刻难堪地瘫在宽大舒适的诊疗椅上,腿心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和不明不白的湿痕,但她的下巴依旧傲慢地抬着。
“反正都已经破了……继续!”
她没看许简,只是把脸偏向侧面。内裤的松紧带难受地勒在一侧的胯骨上,她刚才一直没伸手去拉,现在更不想拉了。反正都已经这样狼狈了,还有什么好遮掩的。
听完这句,许简的手指紧了紧。
林朝歌余光里瞥见了那个动作。哪怕这人手上还沾着她的血,这个医生也还是冷静得让人来气。
“你确定?”许简又问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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