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十二分,他第一次问她「到了吗?」那时他还能告诉自己,也许只是临时被老师留下,或者路上有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点三十七分,他又发了「夏礼?」。那句话送出去时,他已经没有再看桌上的文件。再往後,电话响到自动挂断,依然没有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真正想知道的,早已不是她为什麽没有按照平日习惯报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伸手,握住她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下午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三点多说回家。到五点多还没有到,也没有回讯息。我第一次问你到了没有,没回;後来又叫你,还是没回。电话也没接。」他停了一下,「我不知道你在哪里,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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