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他。
邢征没有替她把那些话再重复一遍,只道:「我是问你自己。」
夏礼握着手帕的指尖紧了一下,过了片刻才点头。
「知道。他说的那些,不会因为他讲得很难听就变成真的。」
邢征看着她,确定她没有只是顺着自己的话回答,才嗯了一声。
「那就行。」
夏礼用手帕按了一下眼角。过了几秒,她忽然皱起眉。
「舅舅。」
「又怎麽?」
「您今天是不是特别不会安慰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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