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礼愣了半秒,笑得整个人靠到他身上。
「我明天要告诉舅舅。」
「你可以试试。」
「他会说那是因为写给我看,不值得浪费时间。」
「看来你很了解他。」
「从八岁开始就被他骂,当然了解。」
她说完,手指沿着谱页找到一处标记,开始解释下午为什麽被要求重做。祁明琰未必懂每一个专业细节,却没有打断,只在她讲得太快时问一句「所以问题在哪里」,让她重新把思路理清。
说着说着,夏礼乾脆把总谱搬到了茶几上,赤足踩着地毯,坐在他身旁一页页往後翻。
等真正说到第二乐章,她已经忘了原本只是想分享今天被邢征欺负得多惨,拿起铅笔就在空白处补了两行字。
祁明琰靠在沙发里看她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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