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才知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白天车上那句「我喜欢你把东西交给我」,到了现在又多了一层更直接的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的掌控从来不只存在於规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在她最想要的时候守着她自己选下的答案,一次都不准;也可以在最後故意留下只属於他的痕迹,因为他确实享受那种只有自己有权看见、也只有自己能留下的私密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份占有并不需要抹掉她原本的人生,反而正因为她白日仍然是完整的夏礼——有自己的琴、课程、舞台与选择——此刻交到他手里的这一部分才有真正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礼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还可以选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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