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淮烬连车帘都懒得撩开让外人窥见分毫,直接抱着怀里挣扎不休的晏瑾钻出了车厢,踏着夜色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,直奔寝卧而去。
“赫淮烬!你疯了……放我下来!”晏瑾压低了嗓音呵斥,双臂却死死攀着对方的脖颈,生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下去,这副欲迎还拒的姿态反而愈发撩拨。
“没疯,疼着大人呢。”赫淮烬一脚踹开寝殿厚重的红木大门,抱着人径直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拔步床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晏瑾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丝被与锦枕之间。
尚未等他撑起双臂翻身,赫淮烬滚烫精壮的躯体便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,像一座沉重温热的大山,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身下。
薄被凌乱地纠缠在两人腿间,赫淮烬居高临下地掐住他的下颌,粗糙的拇指狠狠碾过那张因隐忍而泛着水光的唇瓣。
“大人不是冷吗?”赫淮烬的眼眸深不见底,泛着近乎疯狂的炽热,“今晚奴才抱着大人睡,保证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热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俯下身,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压了下去,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纠缠,将晏瑾未出口的斥责尽数堵在唇齿之间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”
晏瑾的唇齿瞬间被撬开,对方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汹涌而入,霸道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。
那个吻凶狠而黏稠,掠夺着他肺腑里所有的空气,逼得晏瑾大脑一片空白,双腿不受控制地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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