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套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套衣裳很讲究,很扎眼,除了宫宴,王稚不大穿,今日他也不想出风头,引人注目,要说私心,也是有的

        元安道“是夫人让穿的,说这套衣服亮,公主会喜欢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稚皱着眉,脸上露出嫌恶,将袍子脱下来,随手扔在浴桶里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母亲,这套衣裳毁了,我身子受了凉,恐怕见不了客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安知晓主人心思,王稚是见不得洛水公主的,他知晓主人听也听不得这位洛水公主,可夫人很喜欢公主,皆因公主生母是当朝皇后——贾皇后

        王稚同他小妹王璞玉,皆厌恶贾后一党,这其中又很多话头了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内室,王稚从怀里摸出熏囊,挂在笔架上,伸出长指拨弄着穗子,脑海中浮现那个女郎与鲜卑男子的身影,他回府后,便找人去查了,只查出他们从边塞来做生意

        王稚拿出那娟秀小字,心中总还是有期盼的,上巳节……便在十日后,他得好好准备了,楼观台是座极大的道观,她约自己前去,总是要有歇脚处,一日往返是来不及的,总要傍晚住一夜,第二日启程回长安才成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处,王稚心虚不已,又很期待,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格事,竟是同女郎相会这种事,若是让阿父知晓,自己肯定要被打板子了,父亲脾气虽好,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定不会轻饶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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