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应声，只俯下身，吻了吻他的胸口。她怎麽能快？她每起伏一下，这一段时光就少了一截。她恨不得把这一夜，拉成一年。
她捧着他的脸，低头，看着他。她想，她要把他的样子记住。记住他半阖着眼时，长睫投下的阴影；记住他压抑着喘息时，眉心微微蹙起的纹路；记住他躺在她身下，被她一寸一寸地吞没时，那又克制又贪婪的眼神。
她忽然俯下身，在他耳畔，低低地道：「薛奉节。你记着。这一夜，你要记一辈子。」
他没有听懂。他喘息着，哑声道：「好。我记着。」
「沈云岫。」他唤她，「你到底怎麽了？」
她没有应声，只俯下身，吻住他，把她的回答，都吞进两人的唇齿之间。她吻着他，身体却没有停，一下，一下，缓慢地，深深地，像是要把这一段时光，拉得长一些，再长一些。
他终於忍不住。他翻身，将她压在身下，重新夺回主导。
她没有抗拒。她松了一口气，闭上眼，任凭他占有她。她想，这样也好。这样，她的身体就能记住他最後一次占有她的样子，记住他压在她身上时的分量，记住他每一次深入时，那沉沉的、温热的存在。
他进入她，一下，一下，比方才重得多。他像是要把方才被她撩起的火，都烧出来。他的腰胯开始起伏，一时研磨，一时撞击，将那滚烫的柱身在她体内来回推进，每一记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。水声自结合处溢出，濡湿黏稠，一声声，在这间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响的内室里格外分明。她的花径随着他每一次进出，自动收缩绞紧，密密匝匝地裹夹着，又在他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，拖出晶亮的银丝。
她被他撞得有些恍惚，伸手，揽住他的颈子，双腿缠上他的腰，低低地唤他：「薛郎……你别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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